一色色色死于笔记本

Hell is empty. And all the devils are here.
旅团深沉粉。担坦子
MN/月L

让 - 保尔 . 萨特 戏谑bot:

文字可以读出声来——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实。翻开一本小说,不仅人物对话可以被朗读,环境、动作、心理描写也都可以朗读。音声朗练的文字,提供了与音乐不完全相同的魅力。这也许是小说可以比电影更生动的唯一切入点。

让 - 保尔 . 萨特 戏谑bot:

我:如果有一个按钮出现在你眼前,只要你一按,就可以没有痛苦地死去,并且也不会有死后的世界,那么你会按吗?
加缪君:我不想按,因为我还想和你更多地讨论这个话题。

让 - 保尔 . 萨特 戏谑bot:

悬铃木是树。鸢尾花是花。白兔是兽。云雀是鸟。巴黎是我生活的地方。死亡不可避免。

♪ 

让 - 保尔 . 萨特 戏谑bot:

天赋也好努力也罢,没有必要区分这些。该做的事情有做到,这就足够了。

忌妒使我面目全非——。

活在今天别想从前。

……。我的双手在颤抖起身时总要经历晕眩捕捉的思绪像飞蝶——是的我只能这么以为——像飞蝶轻飘飘地与我擦肩。……。

我总是陷入某种难以名状的怪圈——即使厌恶语句中无数重复的我,也无法摆脱它。而这个我就好比任何对话中的你或他或谁,我究竟在对着谁说话?

那是空气中出现无数次的单音节……。


让 - 保尔 . 萨特 戏谑bot:

自由地选择受自由之苦,不自由地企图让不自由定义自己。

溺毙在安宁之中——仅因恋心而行动的侦探。(0-1)

让 - 保尔 . 萨特 戏谑bot:

0
她不光是要找出犯人,她还必须让每个人找到他们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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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六的下午,让-保尔.萨特应维特根斯坦教授的邀请,来到维特根斯坦家的别墅,位于菲利普-索菲(Philippe-Sophie / Philosophie)城远郊的米拉日(Mirage)山庄,在这座古宅邸所附带的剧院里,观看了一出《哈姆雷特》。演员中有一位十八岁的舞台新秀——剧团执导亚当.空思堂(Adam Constant)的养女与唯一的学徒,阿西里.空思堂(Assyrie Constant)。然而次日清晨,空思堂小姐被发现溺死在山庄花园的小池塘里...

爱吃葱花蛋黄酱的让-保尔.萨特:

虽然每一片雪花都不是无辜的,但真正可憎的,则是山体的结构。正是这结构的不合理,让雪崩在所难免。

让 - 保尔 . 萨特 戏谑bot:

悬疑故事: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。
推理故事:那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城堡。
恐怖故事:那是线路图上没有的车站。
反乌托邦故事:那是一个没有黑暗的房间、一群完全透明的建筑、许多只有终点站的线路。

期末结束啦。

好好做想做的,时间一直往前走。

这一次,我绝对不会错过了。

让 - 保尔 . 萨特 戏谑bot:

最差劲的写作不是媚俗。媚俗其实很常见。
最差劲的写作,是误把自甘堕落当作淡泊、误把自相矛盾当作深刻、误把梦醒之后的失望当作真实。

让 - 保尔 . 萨特 戏谑bot:

“逃避可耻但有用”
——不是这样的吧。仅仅是逃避的话,连可耻都称不上,而且从来没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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